[創作] <馭神> 冬至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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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完帳關好店,我邊活動痠痛的四肢,頂著剛洗完的頭,濕漉漉的髮上披條毛巾,對客廳沙發上的金東敏揮了揮,要他那條礙事的尾巴別佔位。
他滿臉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眉心皺的緊,毫不掩飾他對於我身為女人怎麼可以如此邋遢的嫌棄。
我朝他咧嘴一笑,嫌就嫌,我在江湖闖盪靠的也不是外表。
優雅能當飯吃嗎?好險不能,要能的話,我真得餓死。
電視上正播著做菜的節目,我好奇的問金東敏,一個修行上千年的狐妖,怎麼這麼會做甜點?難道他以前是靠賣甜點維生的嗎?賣甜點可以賣到買藍寶堅尼嗎?
他啞然失笑,伸手揉了下我半乾的頭髮,用著一聽就是滿滿是嘲諷的語氣笑著說:「哎,我們丫頭傻歸傻,想像力還是挺豐富的。」
我一把把他的手拍開:「少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你這習慣很差勁,是渣男!」
我想了想:「不,是渣狐!」
他眉梢一挑:「哦,現在就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
……懶得撘理他。
但他確實做得一手好甜點,現在女孩間最流行的提拉米蘇、水果千層都難不倒他,甚至還開發起了和茶飲結合的餐點,金萱生乳、鐵水茶糕等等,讓原本乏人問津的評論頁面突然爆紅起來。
當然大部分留言主要還是讚稱讚店裡有“兩位比甜點還可口的人間極品“。
金東敏說他漫長妖生中去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曾經有段時間在歐洲到處走走看看,學了幾道手藝,算是打發時間。
這陣子觀察下來,他做的食物的確很特別,除了味覺特別靈敏外,他對食材也非常要求,總在各種平凡無奇的料理中加入那麼一兩樣獨到的調味,讓他的甜點有著和外頭不同的韻味,真真正正的唇齒留香。
而且他不只做得一手好甜點,連料理都很在行,所以自從他到這裡後,我再也沒開過火。
根據童蓉的說法是:謝天謝地,東敏哥在小蓮姊把店給燒了前出現,勝造七級浮屠、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然後那個月的全勤獎金,我就順手少發了兩人份。
正想繼續問金東敏以前還去過哪裡,學過什麼東西時,樓下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那像是玻璃被某種物體大力撞擊般的悶響聲,我和金東敏同時一愣,下一秒他已閃身到了樓梯口,往下走幾步後他卻倏地停住。
我回過神後從沙發上跳起,急忙跑到他身後朝樓下看。
黑壓壓的店裡一如往常,只有靠近落地窗的地方,隱約透著街上昏黃的路燈。金東敏環視一圈後,緩緩走下樓,他回頭對我說:
「妳待在樓上,別下來。」
他眼裡出現少見的警戒,我沒再多說什麼,點點頭待在原地,手心裡攥緊了汗。
我看著他謹慎地走到一樓,從樓梯口處依稀能看見他的背影在一片漆黑中緩緩地移動,似乎在探尋著方才發出聲音的來源。
雖然離金東敏有段距離,但我仍屏著呼吸生怕發出聲響。
寂靜中不時傳來客廳電視機裡歌唱節目的音樂,低沈婉轉的女聲模模糊糊的唱著。僅僅一步之隔,身後一片明亮如常,面前卻是幽暗寂然,對比之下更加詭譎。
過了好陣子,金東敏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走到櫃檯將靠樓梯口處的燈光打開。
燈一亮,我便聽到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還沒有回頭,身後的人影開口說道:「有找到嗎?」金東敏搖搖頭,頭頂直照的燈光讓他半邊臉埋在陰影中,似乎在思索什麼。
方衛繞過我下樓,走過金東敏身旁,然後走向門口那片落地窗,將手掌貼上玻璃,半餉後才移開。
「沒有留下氣息,追蹤不到。」方衛走到金東敏面前說道。
「應該不是第一次出現,否則不會隱藏的那麼好。」
「你的八門金鎖陣沒用?」
「沒反應,對方可能隱去了戾氣。」
「我去周邊看看,也許有留下痕跡。」方衛說完後便推開玻璃門,朝外頭走去。
片刻後金東敏伸手將燈關上,轉身上樓。
經過我身旁後,又回頭低聲說了句:「晚上把門鎖好,別出來。」
--
夜越深街道就越安靜,過了凌晨三點的巷弄裡,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我躺在床上,盯著黑暗中窗外雲層後一絲絲的月光不敢鬆懈,背脊因緊張而微微浸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像驚弓之鳥,就像剛剛外頭極小的一聲喀蹬聲,我立刻從床上坐起。
手裡緊緊抓著從漢口村回來後,金東敏再次拿給我的黃符紙,找尋聲音的來源。
走到窗前一看,發現是對面一隻野貓跳到了對面黃家的小陽台,此刻正優雅的行走著,絲毫不理會我的目光。
原來只是隻貓……。
我看著玻璃上倒映著的慘白面孔,憔悴的雙眼佈滿血絲,過去三、四個小時一直精神緊繃的留意房間內外的狀況,實在有些撐不住。我揉揉雙眼決定把窗簾拉起來,隔絕光線和聲音,趁著天亮前還有三個小時趕緊補個眠。
在將要把窗簾完全合上的前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給看傻在原地。
一片漆黑夜色籠罩的街道,與我家只有幾步之遙的對面窗台上,那隻小花貓不知何時已不見蹤影。
對面斑駁的朱紅雕花木欄杆,在黑暗中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
欄杆前方一雙白皙修長的腳在空中晃啊晃,坐在欄杆上的人影,目光透過窗簾即將合上前的最後一點縫隙,落在我臉上,他嘴角含笑,右手輕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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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晚一夜折騰,我頭痛欲裂。
我坐在櫃檯後,半邊身子倚在桌上,撐著頭揉著太陽穴,想減輕點腦中發脹暈眩的感覺。
好險今天禮拜一,店裡人不多,還能偷閒休息一下。
我不知道打了這個小時的第幾個哈欠,腦門上隨即被金東敏給推了推:「血盆大口,就不怕客人給妳嚇跑了。」
我瞪了他一眼,奮力將他的手拍開。
「人妖授受不輕,跟你說過別老在那動手動腳的!」
「哦?我們丫頭還學會過河拆橋啊?」
「誰跟你過河拆橋?還有,別老叫我丫頭,我都要三十了,給人聽見要笑話死。」
「前晚是誰喊冷,在沙發上抱著我尾巴不放?」
「……那前天不是寒流來嘛,室友之間也算互相幫忙。」
「行,那下次我冷,也去找妳幫忙?」
「……滾開。」
看見我無力的回擊,他似乎很開心:「我去買千層的料,妳自己顧店留意點,」心裡正覺得有些溫暖,他低下身,彎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別把客人給嚇跑了。」
我抓起桌上的招財貓,差那麼一點就能扔到他,該死的臭狐狸。
--
午後三點,店裡空空蕩蕩。
早上起床後,我到方衛的房間敲了敲門,沒有回應,似乎是昨晚出門後,他到現在還沒回來。再次撥手機過去依然只得到此門號未開機的回應,心裡不免有些擔心。
此時,玻璃門上的鈴鐺聲響起,我還沒來得及說出歡迎光臨,卻在認出眼前人影後微微一怔。
「妳好。」
寒冬的午後陽光隨著他推開玻璃門時從背後灑進來,眼前的人淺淺一笑,臉上的兩個酒窩跟冬陽暖意一樣,在此刻漾了開來。
「嗨……」我下意識舉起手回應他的招呼,卻又想起似乎也不是該熱情招呼的關係,所以
舉起的手硬生生的轉而尷尬地抓了抓頭。
對方沒有點破我這有點窘迫的舉動,自然的擺了擺手,便直直的走向櫃台後的我。
「不好意思昨晚嚇到妳了。」他聲音淡淡的,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還、還好,是有一點…」
什麼一點,昨夜我簡直要被嚇斷魂。
昨天晚上墨黑無月的夜色再加上凌晨的薄霧,讓眼前景色看起來模糊不清,我站在窗前打算拉起窗簾時,突然瞥見對面黃叔叔家窗台二樓有一抹突兀的人影,讓我呆愣在原地。
黑夜中那人雙手輕輕地撐在身旁,瘦削的身影在接近零度的低溫夜裡,只披了件單薄雪白外衣。寬大的衣袖被風吹起在空中飄飄蕩蕩,一雙白淨如玉的腳在木欄杆前晃啊晃,彷彿毫不在意自己的坐姿有多危險。
他一手在身側扶著欄杆,另一手夾著菸。
那人的手指很好看,修長纖細又指結分明。他輕輕地將菸送到面前,淺嚐一口,再瞇著眼抬頭對天空吐出綿密柔長的菸霧。
下一刻,他將目光落到我臉上,用那隻夾著菸的手,輕輕一抬,嘴角彎勾。
我愣了一會後才回過神,那老舊欄杆隨著他晃動的雙腳不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靜默中被放大了許多。雖然眼前的人看起來纖細瘦弱,但那欄杆已經搖搖欲墜,看得我心一跳一跳的,我趕緊推開窗戶,對他說這樣坐著實在太危險,最好趕快下來。
匆匆打開的窗戶捲著股冰冷的風灌入,我倒吸了口涼氣,對面人影卻已經不知不覺輕輕地翻下欄杆,站回到了對街的二樓陽台內。
他往前輕輕彎腰,半個身子倚在那老舊的欄杆上,一身膚色白得接近透明,襯得唇色過分鮮豔。
剛剛那口菸霧還未完全散去,他一雙淡墨色的眼珠在黑夜中看著有些朦朧,再加上過於纖瘦的身形,讓他渾身帶著一點病氣,好像下一秒就要被風吹散。
他舉起一隻手指放在唇前,朝著手足無措的我嫣然一笑,旋即推開玻璃窗,轉身入內。
我呆呆地看著對面的身影消失後,頓時不知該如何反應。盯著對面窗台上一串濕漉漉的腳印看了好一會兒,思緒卻偏得有點遠:
奇怪,剛剛半夜裡下雨了?
「不好意思,昨天半夜剛到這裡,時差有點嚴重,才跑到陽台吹吹冷風,順便透透氣,沒想到那麼晚了還有人醒著,嚇到妳真的很抱歉。」他低著頭,有些含蓄的笑著。
眼前的男孩叫楊齊,他說他是對面黃叔叔家的遠親,長年住在巴黎,因著年底聖誕假期回到了上海。
恰巧黃叔叔的丈母娘前些日子病倒了,所以他們一家子這個月都待在鄉下探望老人家,所以便讓楊齊暫時住進了對面的樓裡。
原來是從國外回來的,難怪昨晚這麼冷的夜裡他只裹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外衣在外吹風,今天不到十度的天他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襯衫。
「沒事,我也是剛好半夜睡不著想起來關窗簾,沒嚇到你吧?」他笑笑搖頭。
「對了,妳是這間店的老闆娘嗎?」
「是啊,怎麼了?」
「沒事,昨天經過的時候就覺得店裡擺設很特別,才想著今天要來看看,沒想半夜就先碰上老闆娘了。」
我微微皺眉,他是說店裡的擺設特別嗎?
雖說是自己的店,我看了看這只能擺十張桌子不到的小店面,除了簡單的幾套桌椅和一些毫無主題可言的小擺飾,我實在看不出來特別之處在哪?
況且為了店裡的裝飾,我可不知道被童蓉囉嗦過多少次。
每當我興沖沖的買了些覺得可以增添店裡氛圍的裝飾,她總是嫌棄的一無是處:小蓮姐,那木頭實在太土了、哪裡買的玉怎麼能這麼老氣、店裡擺個瓷娃娃也太陰森,我們賣的是茶不是鬼故事……
諸如此類不留情面的批評,我在這些年裡不知聽過多少次。
所以後來我已經完全放棄裝飾店頭的想法,恰好近年也流行極簡風,乾脆就讓店裡維持著簡單乾淨素雅的風格,也免得我哪天不小心失手掐死了自己的伙計,得不償失。
而店裡唯一一項我沒有向童蓉妥協的擺設,是現在楊齊眼前的一幅仕女圖。
那幅仕女圖是大學時期有次我到明湖市旅遊時,在一個賣古玩的老街裡,向某個店裡兜賣著各種雜七雜八仿冒品的老闆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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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位於岳王廟附近,每到假日總是充滿了觀光人潮,蜂擁進各式禮品店鋪。
相較於那些賣著形形色色的鑰匙圈、山水畫紙扇、明湖風光的馬克杯等顯得有些俗氣的紀念品店,那個髒髒又不起眼的小店舖,反而是我那趟岳王廟旅途中,在老街裡唯一駐足停留的地方。
我記得那天氣候很熱,和同學在岳王廟裡走散的我,索性走了出來,在外頭的老街上兜兜轉轉,想找個地方打發時間,等約定時間到了,再到晚餐地點與大家會合。
午後的湖邊風景確實非常迷人,可惜整條老街已經商業得很,每家店舖賣的都是些大同小異、同間工廠批量製造的紀念品,走了一圈毫無想要停留的慾望。
我略為失望的打算從遠處折返,走回老街入口處的咖啡廳裡時,卻被一幅掛在店門口的仕女圖給吸引住了。
那被錶了框的幅仕女圖有些突兀的掛在了狹窄的店門口,門口也沒個招牌,若不是仕女圖上掛了一個"售"字,我甚至無法認出那裡真的有一間店。
那間小店很不顯眼,夾在一間賣著觀光紀念品和一間傳統糕點店的中間。
門口窄窄的,只能容許一個正常體型的大人通過,低矮天花板上的昏紅燈光照著細窄的通道,隱約看得出兩旁的老舊木櫃上,歪歪斜斜的堆滿了各種雜物。
我猶豫了一下,對著狹長的通道喊了一聲有人在嗎?
沒聽見回應。
在往裡頭看了看,通道的底端有張木桌子,後方有個木門,心想老闆或許是在門後,便往店內走去。
「有人在嗎?」
店很小,我走沒幾步就已經來到了通道底端。
邊喊著聲時,我一邊打量著兩旁延伸到天花板的木櫃上,上面放得盡是從未看過的稀奇玩意,我看著滿屋子玲瑯滿目的小玩意兒看得有點入迷,一時也沒再繼續嚷嚷,因為這不起眼,甚至還有點髒兮兮的小店裡,擺的東西實在太吸引人。
爺爺一直是個很愛收藏古玩的人,所以自小在爺爺身邊東摸西看,對於古玩古畫多少懂得一些皮毛。也因為這樣,每到外邊觀光旅遊時,我特別喜歡去一些有歷史年代的地方,也特別喜歡逛這種古玩店。
但這間店的東西確實不一樣,幾乎是一進門就讓我目不轉睛。
像是我面前那層木格上放的瓷器,胎薄而輕,質地堅硬,色澤潔白,從瓶身上的淚痕來看,這應該是北宋時期定窯的作品。
淚痕又叫淋釉,是瓷器燒製過程,釉在高溫中融化流動而出現在釉面的一種蠟淚狀痕跡,因為又像泥漿淋澆在釉面的流淌痕跡,所以才被稱為"淚痕"。
但淋釉其實並不稀奇,甚至在當時還被認為是端不上檯面的瑕疵品。
是一直到明清代,有人特地仿造這樣的淚痕瓷器,才讓定窯的作品蔚為盛行。
在當時,甚至是現代,只要是收藏瓷器的名門大家肯定都會有一套定窯慈。我對定窯瓷的認識自然也是來自於爺爺家裡那套"落玉雪月瓷"。
白淨無瑕的瓷身上,落著數不清的天然淋釉,勾勒出如同潔白月色下的漫天大雪,讓人嘆為觀止。
而我面前的木櫃裡,一個積了許多灰塵的白花瓷器,上方的圖樣是一個捲髮洋服的西方女人,身形曼妙,面色嬌柔,但妙的是那一道淋釉的痕跡,恰巧地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彷彿真的是道淚痕,讓整個瓷器都活靈了起來。
我忍不住有點好奇,從瓷身的色澤、花瓷器的手法,這個瓷器應該是北宋時期真正的定窯瓷,而不是明清後代的仿淚瓷,可是北宋時代也有以西方人為主體的作品嗎……?
正思考著是否我哪裡沒記清楚,一陣咯吱聲響起,一道瘦小的人影從門後走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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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奮更新中(自己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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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推!
哇嗚2更了
推推
謝謝二更
連兩天更新太幸福了吧!!
推推
推
謝謝大家~這幾天都會持續更新 有你們讀故事我才幸福吧啊啊啊啊!
※ 編輯: pp0320 (1.34.114.76 臺灣), 08/02/2022 09:42:12我愛原po~我愛東敏~
推
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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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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