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綴歌] 料理與靈魂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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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6

『我召喚你的靈魂前來，湯姆．魔佛羅．瑞斗。』

隨著蓮華的呼喚聲，召喚陣發出陣陣強烈的光芒，接著在法陣的中央浮現了一道黑影。

黑影最初呈現霧氣狀，看上去十分稀薄。但隨著時間開始慢慢地聚合、收攏，最後凝聚成一片飄浮在空中的漆黑。就像是有人用黑色顏料在半空中塗抹了一塊的樣子。

此時黑影上方應該是頭部的部分，也浮現出了一張看上去像是人類面孔的輪廓。消瘦的臉型、沒有鼻子卻有著兩條宛如細縫般的鼻孔、再加上分不清到底是眼窩太過凹陷還是眉骨太過突出，以及沒有嘴唇的嘴巴。總而言之就是十分怪異的五官組合，讓蓮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另一邊，相對於蓮華的害怕，道夫雖然看似冷靜，臉上的表情卻是難掩興奮之情。

『主人…終於又再見到您了!!』

一看見佛地魔的臉孔，讓道夫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先別急，召喚還沒結束。』

『那就快一點。』

『…我盡量。』

在道夫的催促之下，蓮華繼續維持召喚術式的運轉。但接著，她就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由於小時候就被父親拋棄的關係，使得蓮華的靈媒天賦在她年紀尚幼時就已被激發出來。當時的她就已經能夠憑藉自己的意志召喚想見面的亡魂。而在進入霍格華茲，接受斯威登堡的課程訓練後，她對於召喚的技巧更是得心應手。

再加上這次不但用上材料齊全的召喚陣，甚至還有多重媒介與血緣者之血。蓮華原本估計這次召喚甚至應該用不上半分鐘就能完成。

但奇怪的是，從開始召喚到現在已經過了大概至少五分鐘，而眼前佛地魔的亡魂卻依舊只看得出一顆頭，脖子以下的部分都還是一片黑影，就連一點人形的輪廓都沒有。

(奇怪?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這節骨眼上發生從沒遇過的狀況，讓蓮華更加的膽顫心驚。然而不論她再怎麼持續施展魔法，佛地魔的靈魂仍舊無法成形。毫無進展的召喚，讓道夫也開始發覺事情不對勁。

『妳到底在做什麼!!主人的靈魂為何還是這副模樣?』

『我在試了!!我在試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無法完成召喚!!』蓮華焦急地大喊。

『妳這…』

道夫還來不及開口，召喚陣中卻又突然產生劇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極度尖銳高亢的尖叫聲猝不及防地竄入在場三人的耳中，使得三人反射性地摀住耳朵自保。接著他們看見召喚陣中的佛地魔靈魂則突然張大了嘴，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接著整張臉開始扭曲，脖子以下的黑影部分也不停的翻騰著。

『主人!!』看見佛地魔的靈魂產生異變，道夫顧不得那聲仍然不停迴盪在腦中，令人頭暈目眩的尖叫聲，試圖衝進召喚陣拯救他的主人。但他才剛到邊界，就發出『匡』的一聲，整個人被彈開摔倒在地上，像是活生生撞上了一堵牆。

召喚尚未結束，還在運轉當中的術式完全無法讓人靠近。

『快想想辦法!!』從地上爬起的道夫抓著自己的右臂向蓮華大吼著，表情卻有著些許痛苦。似乎是剛剛的衝擊傷到了他的右手。

『我…我…』

完全超出所知範圍的事態發展，再加上持續不斷的尖叫聲，讓蓮華一時之間失去了反應能力。就在她正打算努力無視那些聲音想辦法時，叫聲卻突然變的微弱，伴隨而來的，是佛地魔那不成形的靈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散。

『不!!主人!!不要!!』道夫再次奔向召喚陣，試圖伸出手抓住他主人的靈魂。但還在運作中的術式依舊把他擋在召喚陣外頭，讓道夫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主人消失。

從異變開始到結束不過幾十秒的時間，佛地魔的靈魂已經徹底煙消雲散。隨著召喚目標的消失，術式的光芒也逐漸黯淡、平息。

接著突然間，原本擺在召喚陣三個角落的媒介物，長袍、書本與蛇屍開始起火燃燒。道夫還來不及從佛地魔靈魂消散的狀況中反應過來，東西就已經全部燒成了灰燼。

然而看見此景，道夫卻意外的沉默不語。他只是冷冷地看著三團火焰從熾盛到微弱，最後熄滅，餘下一地灰燼。

待最後一點火星熄滅後，道夫重新把目光放回蓮華身上。臉上的表情又重新回復到一貫的冷漠、剛硬。但看見此景，蓮華卻下意識地後退了兩、三步。因為她發現眼前男人的氣場極度不對勁。

(喔糟了…雷斯壯現在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有人說，當人的憤怒突破某一個臨界點後
，情緒反而會變得極度冷靜。蓮華本能地感覺到道夫現在就處在這種狀況之中。但她還來不及多想，道夫就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直接抓住她的脖子就將她提到半空中。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越來越強的窒息感瞬間充斥著腦袋，但整個人被抓在空中的蓮華除了勉強抓住道夫的手，其他什麼也辦不到。

『道夫!!快放手!!求求你，放過她吧!!』

『滾開。』

從剛剛開始就只能站在一旁看著的蝶非，看見蓮華身陷險境，也衝上前去試圖要求道夫放手。但道夫反手一揮將她掃了出去，使得蝶非直接撞上後方牆壁，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妳聽好了，我之所以還沒扭斷妳的脖子，是因為我還想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道夫觀察著蓮華的反應，巧妙地控制手上的力道，讓蓮華維持在能感受到最大痛苦卻又不會窒息而死的情況『所以，妳最好給我一個能接受的答案。懂了嗎?』

聽完道夫的話，蓮華用最後一絲力氣勉強點了點頭，道夫才將手鬆開讓她跌坐在地板上。總算能夠呼吸的蓮華大口喘著氣，但對方似乎已經連讓她稍作恢復的耐心都沒有了。感受著對方再次投射過來的強烈威壓，蓮華只能努力邊組織語言，邊回想以前上課的內容。

『我要先強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我只能按照我所知的去推測可能的原因，但我沒辦法保證就是正確答案……』

『說。』道夫回答，目光則停留在蓮華的右臂上，那裏依舊毫無反應。

『就我所知，靈媒進行亡魂召喚會失敗只有兩種原因：第一個是亡魂並不在彼岸。靈媒的召喚僅能針對已前往彼岸的亡魂，若是靈魂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前往彼岸，像是留在人世成為幽靈的話。我的召喚就無效。』

『可是妳剛剛明明召喚出了魔王的靈魂!!』

『沒錯，雖然時間短暫而且也不完全，但我剛才還是成功召喚了佛地…黑魔王的亡魂。所以只剩下第二種原因：亡魂在生前因為某些緣故，靈魂受到了損傷。不完整的靈魂在前往彼岸後，要重新召喚是很困難的。因為殘缺的靈魂往往無法承受召喚的力量，所以就算成功召回，也很難維持太久，甚至根本無法定形，就像你剛剛看到的那樣。』

『靈魂…受到損傷? 』

『從召喚的情況來看，黑魔王靈魂的損傷……非常嚴重。』蓮華頓了一下，決定還是如實
告知。

『靈魂要怎麼樣才能受傷?』道夫反問，臉上表情卻似乎陷入了沉思。

『靈魂一旦脫離身體，就不再有任何方式可以干涉到祂。所以，只有在靈魂還在身體裡，也就是人還活著的時候才有可能做到。但我不知道要怎麼做……』

『那為什麼蛇妖有辦法攻擊幽靈? 』

『呃…我不確定你所謂的"攻擊"是什麼意思。但就算可以，那應該也是你說的蛇妖本身的特性，應該不是人類巫師有辦法做到的……』

『靈魂有可能修復嗎?』

『靈魂受損已經是非常罕見的情況了，要修復更是從來沒聽說過。況且就算真有辦法修復……』

蓮華話沒說完，但道夫也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就算真有辦法修復靈魂，若是無法召喚，那再多方法也是白搭。

『妳有辦法提升召喚的穩定性嗎?』

『的確是有可以暫時補強靈魂或是提升召喚成功率的魔法，但是基本所需的材料不會有太大變化，尤其是召喚對象的關聯物。』

蓮華轉頭看向召喚陣中的灰燼。

『你得再想辦法弄到三種黑魔王的遺物。』

『如果，沒辦法呢?』

『連準備萬全的召喚都只能得到剛剛那種結果，如果沒辦法湊齊遺物，結果不用試也知道。』

蓮華身上的不破誓仍舊沒有發動的跡象，證明了她所言不假。那麼問題的難處就回到了道夫身上。

『好吧，遺物的部分我會處理。我要先暫時離開，這段期間內給我待在這，別想再耍什麼花招。』

『怎麼?難道你會擔心一個沒有魔杖的十四歲女巫變出什麼把戲嗎?』

對於蓮華的反唇相譏，道夫沒有回應。僅僅哼了一聲便消影離開。

『喂等等!!至少先把蝶非…』

對著空氣的喊話理所當然得不到回應。無奈的蓮華只好自己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蝶非扶到牆邊靠著並檢查她是否有受傷。

在確認蝶非的頭部與其他地方沒有看到明顯外傷或流血後，蓮華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雷斯壯那傢伙…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妳…』蓮華靠在蝶非身邊坐下，把對方凌亂的髮絲
撥到耳後。看著她的臉，蓮華也忍不住吐露了心聲。

不曉得是不是對她的話有所反應，理應昏過去的蝶非卻突然動了一下，頭就這麼垂到了蓮華的肩膀上靠著。

(算了…就先這樣休息一下吧…)

終於從極大的壓力中解脫，睡魔隨即無情地襲來。蓮華控制不住沉重的眼皮，就這麼與蝶非互相依靠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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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雷斯壯莊園外。

由於莊園早已廢棄數十年之久，裡裡外外都長滿了許許多多的植物。雖然把這裡當成據點的食死人多少有把大門與庭院區域清理了一下，但外頭的的部份他們就完全不管了。因此這些茂密的樹叢、雜草等等，便給了事先前來偵查的夏克斯和哈利絕妙的掩護。

在夏克斯的指示下，哈利已經繞完莊園外部一圈，順便清理掉不少警戒用的魔法警報與陷阱。當他回到起始點時，正好聽見夏克斯似乎在跟什麼人說話。靠近一看，只見夏克斯的面前正漂浮著三顆淺咖啡色的光球，貌似就是他說話的對象。

『我回來了。』

『辛苦了，狀況如何?』

『周遭陷阱與警報很多，但我都處理掉了。另外莊園裡雖然看的到有不少人在活動，但是似乎沒有負責警戒的傢伙，嚴格來說，戒備算是相當鬆散。』

『他們應該沒料到我們能直接找上門吧。』

『可能吧。這些又是什麼?』

哈利走到夏克斯身旁，才發現三顆光球的真面目居然是三個嬌小的可愛女孩子。身高目測大約六至七英寸，背上都長著兩到三對的翅膀(有像是昆蟲的透明薄膜翅膀，也有的像是鳥的羽翼)，完全就是童話故事中經常出現的妖精(fairy)。

『小仙子?好像不對，小仙子哪有這麼大的?』哈利想起了以前常在學校的聖誕樹上看過的裝飾用小仙子，大小頂多也才約一根手指高。

『不是，她們是土之精靈(spirit)。比較簡單的說法，你可以想成是大地的化身。』

『大地?』

『在東方的觀念中，不論巫師還是麻瓜都普遍認為萬物皆有靈，而自然山川更是如此。因此古老的陰陽師們以這一觀念作為基礎，從式神召喚術中變化出精靈召喚術。』夏克斯解釋著『精靈的用途十分廣泛，從迷路指引到魔法強化都能派上用場。像現在，當你想知道附近的環境狀況時，找一個土之精靈來問是最快的。』

『還真是方便…那有問到什麼情報嗎?』

『有兩個，第一是精靈們有提到一個我覺得可能是關鍵的地方。』

『在哪裡?』

『請她們帶路吧。』

夏克斯打了個手勢，三名精靈立刻向前飛去，不過卻是朝著遠離莊園的方向。兩人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就看到精靈們停在一片灌木叢上不停盤旋。待兩人靠近後，便潛入地面消失了。

『看來就是這裡了，這片樹叢貌似是偽裝，先清掉吧。』

夏克斯揮動魔杖，將樹叢與附近的沙土全部清掉。看見底下露出的東西，讓哈利也不禁吹了聲口哨。

『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有個這東西設在這裡。』

『所以我才覺得可能是關鍵點，我們就守在這吧。』

『同意，那第二個情報是什麼?』

『你剛剛不是說有看到莊園裡有不少人嗎?』

『是啊，怎麼了?』

『她們說，平常會在莊園裡出入的人非常少，但是昨天突然接連來了好幾群人。詳細數字無法確切得知，但推測總共應該有兩百人左右…』

『兩百人!?雷斯壯手下居然還有這麼多人…』

『正氣師跟外處部的人馬加起來大約也才約七十人，人數上是我們這邊不利。但根據事先蒐集的情報，對方應該鮮少有雷斯壯那種等級的高手，整體強度應該不高。因此戰力上是我們較優勢。一增一減的情況下，大概會演變成拉鋸戰。』

『意思就是，妙麗她們應該沒辦法馬上趕來幫我們。若這裡真的被我們猜中。那我們倆得先靠自己撐一段時間了。』

『同感。』

此時，從不遠處的草叢竄出一隻銀色的兔子。兔子以靈活的動作竄上了哈利的肩膀，接著一下子就消失了。

『來的真剛好，妙麗怎麼說?』

『她們已經就定位，隨時可以開始。』

『了解。那麼麻煩把剛剛的人數情報跟我們這邊的決定通知妙麗，並請她們二十分鐘後直接開始行動。』

『二十分鐘是嗎?』

『二十分鐘夠我們對這裏做點布置了，希望不要是浪費時間就好。』

哈利召喚出雄鹿護法送出訊息後，正打算也開始準備時，突然想到一件事。

『夏克斯，可以問個問題嗎?』

『什麼?』

『精靈們都是長得像我剛剛看到的那樣嗎?』

『當然不是，精靈與擁有固定外型的式神不同，它們是沒有特定樣貌的。它們長什麼樣子，完全取決於召喚者的想法。』

『所以那三個精靈是…』

『只是個人的小小嗜好，哈利你有興趣的話我晚點可以跟你好好討論~』

『呃…有空再說吧…』想起曾見識過夏克斯擺滿一整間，大小足以和綴歌的魔藥儲藏室媲
美的房間的收藏品，哈利決定先終止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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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頭…好痛…』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蝶非，率先注意到的就是靠在自己身上睡著的蓮華。她用不會驚擾到對方的輕微動作轉頭四處看，發現道夫早已不在房間內。

(喔對了…我看見她被道夫抓著就想去救她，結果被道夫推開，然後好像撞到牆…所以我
是昏過去了嗎?)

看著旁邊睡到甚至還發出輕微打呼聲的蓮華，再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蝶非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我是不是瘋了?...居然會為了救她跑去反抗道夫?)

蝶非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這樣做。她很清楚道夫平常根本不把她放在眼哩，道夫保護她只是因為她是佛地魔的女兒；把她帶在身邊也只是把她當成活招牌，為了加強手下食死人的忠誠度。

道夫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這點蝶非很早就有了自覺。但比起繼續留在那個麻瓜家庭裡被終年壓榨、欺凌，蝶非不介意被道夫當成棋子用。起碼道夫帶她脫離了那個地獄，還見識到了只有在童話故事中才能聽到的魔法。而且只要她乖乖聽話，至少可以保證三餐無慮。若是在今天之前，即使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將變成一個壞人手中的娃娃，蝶非也十分樂意。

可是現在，蝶非生平第一次遇見一個願意稱呼自己為朋友的人，她說什麼都不想失去她。但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從道夫手上保護蓮華，萬一道夫再次對蓮華起了殺心，她還是會像這次一樣無法阻止他。

(該怎麼辦…有誰能來幫幫我們…)

蝶非無力地把臉埋進膝蓋裡祈求著。雖然自己心裡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但只有現在，她希望至少能藉著這片黑暗逃避一下無力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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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莊園門口前不遠處。

『時間到，我們開始吧。』

約定的二十分鐘已到，隨著妙麗的話語，隱藏起來的正氣師與外處部的部隊立刻全數解除偽裝。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瞬間出現七十幾人，

『格林格拉斯主任說我們負責陽動作戰，所以鬧得越大越好對吧?』一旁的孚立維出聲確認。

『沒錯，教授。』

『那就讓我先開始吧，我一直很想試試看這招的實戰威力。』

孚立維從口袋中拿出一顆圓球往空中拋出，接著魔杖一指，圓球瞬間爆炸，接著從爆炸的火花中飛出一條巨大的煙火龍。

煙火龍飛越莊園門口，開始在庭院上空邊盤旋邊往地面放出許多小型爆炸，許多原本在庭院中閒晃活動的食死人還來不及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就紛紛被爆炸炸飛倒地。

『還不只這樣喔，爆爆炸。』

孚立維接著對煙火龍施放了爆炸咒。咒語命中的瞬間煙火龍就直接爆炸，並分裂成數十條較小的小龍直撲地面。然後就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整個庭院霎時被摧毀殆盡，並陷入猛烈火海。

『教授…那不是我們家賣的煙火嗎?什麼時候有這種威力的?』看見熟悉的東西卻產生了完全不在理解範圍內的效果，連妙麗都不禁看傻了眼。

『以前我看衛斯理兄弟用這個玩意兒對付恩不理居時就一直很想試試看增強它的威力，所以我定期都會跟妳們店裡買一些來研究。但是都一直沒有機會實際測試，這次總算讓我逮到機會了。』

『您不覺得這有點太誇張了嗎?』

『嘛~還有點改良空間啦~』

『我回去之後要跟您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

由於煙火魔法產生的連環爆炸，莊園內的其他食死人終於意識到有敵人來襲，紛紛從建築物內跑出來。

『看樣子對方的人馬差不多都出現了，我們上吧。』隨著庭院內的火勢被食死人們撲滅，正氣師主任判斷已經成功將敵人聚集起來了。

『所有人，作戰開始。』妙麗一聲令下，正氣師部隊全數衝進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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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2.147.20.135 (臺灣)

男人的夢想

先不說孚立為有沒有空幫忙研發，你得先看妙麗跟莉娜這兩關過不過的去XDDDD

叫回來也留不住啊

居然被你發現了

地達羅4泥

※ 編輯: sd53321 (122.147.20.135 臺灣), 09/06/2022 18:03:55